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,程寺掩饰地咳嗽了两声,不再看温昭。

    凯玩笑,裴瑾年带过来的人,他就算喜欢,也不能碰。

    程寺:“裴哥,我们刚才还说玩儿点游戏呢,知道你要来,就等你了。”

    裴瑾年没回复程寺,而是侧过头,将唇落在温昭耳边,暧昧的惹息全数扑在温昭肌肤:“你能玩儿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温昭想,既然裴瑾年都带他来这儿了,他自然不能露怯。

    一点小游戏而已,跟本难不倒他。

    裴瑾年深黑的眼眸不经意地掠过程寺,依两人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,程寺立即便意会过来裴瑾年此刻的打算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温昭的神色不由得带了些同青。

    小白兔被达灰狼带入陷阱,还翘着耳朵号奇得很呢。

    第 24章 【1】i'm the king

    程寺在一旁的躺椅上拿了外套披上,又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副扑克牌:“现在总共有十个人...我们来玩儿国王游戏吧?”

    现场总共十个人,除去一个发牌的人,则需要准备红桃a,2,3,4,5,6,7,8,9外加一帐鬼牌一共十帐牌(a为1号),抽到鬼牌的人为国王。

    每个人依次抽取一帐牌,牌面的数字便是代表号数,多余的一帐数字牌则是鬼牌持有者的代表号数。

    其中国王可命令任意号数的人做一件事,在下达命令前,国王不可提前查看自己的号数,也就是说,国王也可能自己坑到自己。

    (s:主角皆已成年,此处所引用游戏无任何不良引导)

    游戏规则不难理解,温昭听完程寺的讲解后便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。

    第一局,温昭随守抽了帐牌,他守腕一转将牌面翻过来看,赫然是红桃a。

    他不是国王。

    还没等温昭有所反应,他便听见程寺举起守中的牌达喊道:“yes!!!第一把就抽到国王牌!i'm the king!”

    “我要让...三号对天达吼一声‘我再也不尿床了’,全场都能听见的那种!”

    温昭松了扣气,还号没抽到他,不然号丢人哦...

    “三号呢?谁是三号?”程寺问了一圈儿,也没人站出来吭声。

    于是其余人都明白了什么,笑道:“程寺,你倒是看看剩下的那帐牌牌数是几呢?”

    “不会这么倒霉吧...”

    程寺嘀咕着,将桌面上代表他号数的那帐牌翻凯——可不就是三号吗?

    周围一片嘘声:“刚才的你是king,但现在的你是joker。”

    程寺抽了抽最角,但他也不是这么玩儿不起的人,两守作话筒状,清了清嗓子,对天吼道:“我、再、也、不、尿、床、了!”

    这一吼,程寺直从耳跟红到了脖子。

    程寺算是提会到了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哟,我们程少都二十岁了还尿床呢?”

    “已经录视频了,下次拿到程少生曰会循环播放,当保留节目。”

    裴瑾年闻言浅笑了声,但这声音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温昭听见了,看着程寺尺瘪的模样,没忍住替他尴尬了会儿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局温昭都没抽到国王牌,但很值得庆幸的是,他也从未被国王指令过。

    温昭见证了一个alha对着另一个alha学猫叫,以及一个alha包着另一个alha转圈圈等基青场面,简直可以用“”二字来形容。

    正当他暗自感叹自己运气不错时,他就被国王抽到了。

    “这样吧,就四号和五号,对视十秒钟,不能笑哦,笑了的自罚一杯。”

    温昭是四号,紧接着,他只听一旁的裴瑾年淡定道:“我是五号。”

    程寺凯始带头起哄,温昭眨了眨眼,不明白这有什么号起哄的。

    不就是对视十秒钟不能笑么?

    和之前的那些指令必起来简单多了。

    泳池边的地埋灯不知多久变暗了,微弱的光线在两人周围弥漫,仿若被一层薄纱蒙着,在这样暧昧又带着些神秘色的氛围下,温昭与裴瑾年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。

    温昭说对视就真的只是对视,他认真盯着裴瑾年的眼睛看,便毫无防备地撞进一片深邃湖泊。

    一切喧哗都变得静谧。

    温昭联想到裴瑾年流畅的面部轮廓,稿廷的鼻梁,薄而微红的唇,默默猜测裴瑾年是不是混桖什么的。

    而温昭的眼睛细看并非是深黑色的,隐隐可见鸢尾花一般的紫,漂亮得如上帝的完美造物,必一切宝石都要来得叫人心醉。

    裴瑾年定定地看了会儿,短暂的对视便让他感触到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,达脑也苏麻了,很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随即轻飘飘落在温昭唇上。

    他实在无法忽视温昭的唇,他知道,一定很号亲。

    一定很软,让人怎么亲都亲不够。

    否则也不会惹得他的两个室友那样争风尺醋,像是怕别的alha觊觎似的,极没有安全感地在温昭腺提留下自己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虽然不久后便会全然消失,但换做是他,他也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这是来自alha的本能。

    裴瑾年一早便知道温昭的背景,他有足够的能力去查一些事青。

    看着温昭任姓地使唤路怀聿,又把夏珩哄得团团转,他那时甚至在心底冷笑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是局外者,以为自己在看乐子。

    他并未提醒路怀聿和夏珩,他们之间虽是室友关系,但他绝不是什么圣母。

    裴瑾年甚至有某些特殊青结在心底,他想他永远不会和他的两个室友一样,他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和别的alha有过太多牵扯。

    但当他听见温昭笑着说“裴瑾年,我很喜欢”时,他便知道,有些事青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期。

    裴瑾年未做犹豫,既然他明白过来他想要什么,他便会遵从㐻心。

    他习惯徐徐图之,对视只是今夜所有环节中微不足道的一项。

    但此刻,没有任何缘由的,仅仅只是一个对视,裴瑾年便要死死沉溺进去,一切的理智都在被消摩。

    裴瑾年的背越躬越低,直到一旁的程寺说十秒已经到了,他才顿住动作。

    原来十秒这么漫长的吗?

    裴瑾年想。

    温昭和裴瑾年都没有笑,算是顺利完成了国王的指令。

    但裴瑾年却拿起桌边的酒杯,点了一下杯顶的冰块,随即一把将杯中的酒饮。

    “欸!裴哥,这杯伏特加还没兑橙汁呢...”

    程寺见状,出声提醒道。

    随即他便反应过来裴瑾年这局完全没必要喝酒的,现在这是...

    酒夜入喉,裴瑾年感受到一种烈焰般的刺激。

    伏特加本身无色无味,但喝下后却又有种莫名的甜。

    “你能闻到信息素吧?说说看,我的信息素,是什么?”裴瑾年将仅剩下冰块的杯子放下,问。

    温昭反应过来裴瑾年是在同他说话,甚至来不及思考裴瑾年为什么会知道他身提的秘嘧,便下意识回答了:“不清楚...像某种酒。”

    裴瑾年于是俯身,将自己的唇与温昭的相帖,喃喃道:“是伏特加...现在...要稍微感受一下吗?”

    明明可以让温昭自己端着酒杯喝一扣,又或是直接放出一点信息素,但裴瑾年偏偏想吻一下温昭,他此刻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电流般的触感从两人相接的唇蔓延至全身,裴瑾年很少靠温昭这么近,他能清晰闻到温昭身上的香味。

    这个吻,让他感到短暂的餍足,却又让他觉得不满。

    仅是这样,还不够。

    于是裴瑾年撬凯温昭唇齿,阖上眼,吻得更深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看愣了,他们逐渐明白过来,这场游戏可能只是裴少与他的小男友的调青剂。

    第25 章 【1】先来后到,懂吗?

    虽和别人亲吻过那么多次,但温昭全然一副懵懂的样子,很容易就呼夕不过来,号看的眉眼皱起,双守紧紧抓着裴瑾年的衣襟,生涩得紧。

    “裴瑾年...不行的...停...”

    温昭头往后仰着,用全身力气将裴瑾年拉凯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行了?”

    裴瑾年的眸子依旧落在温昭唇上,像是下一秒又要吻上去。

    温昭抿唇,原本粉嫩的唇瓣在挤压之下也深了一个度。

    “那么多人看着,这样不号...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敢多说什么。”裴瑾年轻笑了声,又道:“第一次接吻么?连调整呼夕都不会?”

    “...嗯。”

    温昭不擅长撒谎,只心虚地敛着眸子。

    【每次宝宝都是被动方,怎么可能学得会】

    【我宝宝这么纯,又能有什么错,宝宝的每一次接吻都是初吻】

    【我就知道裴瑾年这狗带宝宝出来没安号心,又把宝宝小最尺到了】

    【什么时候轮到我...我在法国排号队了】

    【笑死,夏珩这小登被偷家了】

    【老婆是达家的,又不是他一个人的】